小先生

望北之川:

Eduardo Saverin:

“I have tremendous faith in Mark Zuckerberg after rough year. ” 

我要把这句话,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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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纸黎光:

1.情诗 上    


很抱歉当时不了解你的世界---E


那时一味只想着发泄和做点大事,却遗漏了好些关心---M


这是我读过的对ME和解最完美的诠释,喜欢这种双方没有妥协过太多的感觉,forgive and forget.....loved也没什么关系。


2.当他们碰到一块 上 


wardo你会看到mark娶妻生子的,因为你就是当事人之一。


3.【ME】迟到


I need you.


I am here for you.


衔接的多么完美,只不过其中一句迟到了五年。


4.Time May Change Me, But I Can't Change Time


mark看到很多年前录给自己的视频,和wardo重修于好的故事。


5.人生赢家马克·扎克伯格


因为你已经太远了,所以想靠近一点。


因为我怕你不在乎,所以我来在乎吧。


6.Late(短篇 一发完)


其实你什么都知道,只是明白的有点儿晚。


所以你总是迟到(Late)。


高虐


7.方糖加胡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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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变成了一只小狗,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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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N/ME 读后笔记



【ME】长情告白 27

望北之川:

警告:这章仍然是花花的PTSD治疗,而且花花的回忆可能让人有点不适。


【27】


下一次的治疗仍在周末,想到上一次的情况,Eduardo有点紧张。


不是说Stuart的方式不好,但过程太让他难过,也太让Mark难过了。


一想到明天又要去见Stuart,Eduardo晚上连平时阅读的习惯都没有坚持,躺到床上后就辗转难眠。


Mark抱着笔记本在完善Jarvis,Eduardo在他身边翻来覆去半小时消停不下来,他就关了笔记本放到一旁。


Mark躺下后伸手按住Eduardo的腰,让他不要乱翻身。


“不要紧张,Dr.Stuart不是什么怪兽。”


“不知道他明天想让我们谈什么。”Eduardo说,“上次谈话……我真是太丢脸了。”


“上帝啊。”他拉起被子把烧红的脸遮住,“我真的不觉得那个是我……”


“那就是你。”Mark感到好笑,“你在害羞?”


“没有!没有!没有!”Eduardo大声说,但捂在脸上的被子让他的声音闷闷的。


“Dr.Stuart这种情况肯定见过不少了。”Mark说,“你在我这里也经常失控,你现在害羞不觉得太晚了吗?”


“经常?”Eduardo生气地把被子拉下来,瞪着Mark,“我什么时候‘经常’失控?我脾气这么好,你不要诬陷我。”


“你说你难道没有一边哭着一边求我cao你或者‘不要’?你自己说了什么你都不知道,还哭得喘不过气。”Mark面无表情地说,“我都习惯了。”


“Asshole!”Eduardo气得脸都红了,“我在和你说明天的事情。”


他抽出枕头,隔着被子砸了Mark几下,但他没用力,砸在Mark身上不痛不痒的,Mark连躲都懒得躲。


两人玩了片刻,Eduardo忽然丢开枕头,翻身压在Mark身上,他用手摸着Mark的卷毛。


Mark的蓝眼睛在灯光下像平静干净、能容纳一切的深海。


“Mark,我们很久没有……你要不要……”Eduardo问他,“你想不想要我?”


Mark伸手揽过他的脖子,两人接了个深吻。


“我想要。”Mark说,“非常想。”


事实上接个吻,他就已经要半ying了。


Eduardo的手要往下摸,却被Mark钳住手腕。


“但重要的是你想不想要?”Mark看着他,脸上没有笑意。


“我也想。”Eduardo回答得非常干脆,“我们做吧,现在。”


 


但是Mark没有放开他的手,只是端详着Eduardo的脸半晌,“不,你没有。你没准备好。”


Eduardo争辩道,“我说了我想zuo爱,不是之前那种状态。”


“要不要打赌,你压根没硬。”Mark不为所动。


“你摸摸我。”Eduardo有点不依不饶,“你摸摸我就硬了。”


“如果没有呢?你是不是又要生自己的气?”Mark说,“我了解你,你想做一件事时不是这样的。”


“你又不是我!”Eduardo看着他一点没松动的意思,忍不住感到胸口闷闷的。


他没来由地烦躁起来,“是你自己害怕又变成上次那样……是你不想做,不是我,那次之后,你连边缘性行为都不乐意和我做了!”


说完,他用力甩开Mark的手,从他身上下来,气呼呼地躺回Mark身边,还翻了个身背对Mark。


 


Mark被他突如其来的脾气弄得不明所以——Eduardo几乎不这样。他有点后悔刚刚用zuo爱来打趣Eduardo。


Mark撑起身体,随即明白到他是因为明天要去见Stuart真的非常紧张。


但说真的,Eduardo愿意没有顾忌地对他发点小脾气,Mark觉得这是他的安全感在增加的缘故。


感谢Dr.Stuart。




点我有惊喜




Mark足够聪明,但毕竟不是专业,更不是无所不知,况且他也害怕——上次的事情对两人都伤害太大了,Mark陷入过相当长一段时间的自我嫌恶中,调整了很久,心态才恢复过来。


但那次之后,Mark失去了判断的标准和主导的自信。现在就算是边缘性行为,他也没法判断到底可以做到哪个程度,所以几乎不敢做了。


这个问题是真的必须要跟Stuart谈谈的。


 


Mark到浴室洗了个澡,淋浴中又想着Eduardo,自己用手弄出来一次,这才感到烦躁稍平复。


洗好澡出来后,Eduardo还在睡,Mark吻了吻他,把他叫醒,“Wardo,再不起来我们要迟到了。”


Eduardo睡得没那么死,Mark叫一声就醒了。


他睡眼惺忪地凑过去和Mark接了个黏糊糊的早安吻,尝到了Mark刚漱口还留着的薄荷味,以及摸到了Mark还没有完全弄干的卷毛。


Eduardo立刻明白Mark早上干过什么了,他有点生气,但自己也说不清是气Mark还是气自己。


他沮丧又不太高兴地爬起来,Mark还以为他在发起床气就没管他,一边在套T恤一边说,“恐怕我们要在外面吃早饭了,不然真的会迟到。”


 


上次的治疗让Mark很信任Dr.Stuart,自然也重视起每一次会面。


因为时间有点吃紧,两人收拾好自己换好衣服就出门了,开车路过星巴克才停下来把早餐解决了。


到诊所比约定时间只早了5分钟,总算没有迟到。


 


“两位先生,上午好。”Stuart笑着走进诊疗室。


他坐下后看到两个年轻人如临大敌准备迎战的严肃模样,忍不住笑起来。


“先生们,我们今天不谈话。”Stuart说。


这让Eduardo困惑,他问道:“可是仅仅一次谈话,就可以解决我们的问题了吗?”


“当然不行,”Stuart温和地对他说,“事实上,谈话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它只能释放你压抑的感觉。只是因为比起PTSD,你们之间的关系对你的生活影响更大,所以我们才在第一次见面时先从那些事情入手。重建信任更需要的是更实际的行为。这些我们会慢慢进行,不要急。”


“更重要的是,”Stuart解释,“治愈的标志一定是让你能建立有效的人际关系,也就是让你能沟通,并且在关系中感到安定。所以你和Mark之间的关系,是我们治疗的目的,而不是手段。车祸才是真正需要解决的事情。”


“那……我需要回想那场车祸吗?”Eduardo小心翼翼地问。


“是的。”Stuart笑着对他点点头。


“可是这个办法在Dr.Chen那里已经证明并不起作用了,”Mark非常反对,“不但不起作用,还让他更加紧张。”


“别着急,Mark。”Stuart说,“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们换一个思路,试试EMDR。”


“EMDR?”Eduardo困惑地看着他。


“Eye movement desensitization and reprocessing. 眼部的活动可以分散你的恐惧。”Stuart解释,“在PTSD这个问题上,我们认为不断复述创伤细节可以让人们承认、习惯创伤的记忆,从而摆脱对它的恐惧。但无论你之前是不是因为和Mark的关系导致治疗失败,传统谈话的治疗方法已经不适合你了。”


Stuart说,“所以我想试试另一个角度,我们不去适应那些创伤的回忆,而是去分散恐惧的感觉,并在这种回忆中创造安全感。”


 


他本来没必要解释这么多,但是眼前这两个人不是普通的求助者,他们对PTSD有一定程度的了解,而且也非常聪明。他们需要知道足够的信息才会完全投入治疗。


特别是Mark——一个曾经在哈佛修心理学的计算机天才,Stuart只能花更多时间去解释自己即将对他的爱人做什么,不然这个天才不会放心的。


Stuart在有限的几次见面中,就察觉到他们年轻时的错误和这次车祸并不只在Eduardo身上留下印记,Mark也有它们的烙印。


这表现在Mark对Eduardo过强的保护欲和占有欲,Stuart本想谈谈这个,但似乎Eduardo并不排斥,而且Mark有很强的自控能力和理智去维持一个平衡,更重要的是,两人已经有了一套相当成熟的相处方式,Stuart便不把Mark过度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列为问题。


 


这个理由和思路显然被接受了,Eduardo看上去没那么紧张和抵触。


Stuart问道,“这周有练习那个小游戏吗?”


Eduardo点头。


“效果怎样?”Stuart笑着问。


“它比我想的要难。”Eduardo有点不好意思,“刚开始的时候,我很难让自己倒下去,我总想往后看,确认Mark是不是真的在一个安全的范围内。但是两三天后,这个动作变得简单起来了,第四天时我可以直接让自己往后倒了,因为Mark一定会接住我。”


他露出一个软软的笑容,但感到自豪和骄傲。


Mark没有说话,只是看着Eduardo,素来有些刻薄的唇角也忍不住微微翘起。


因为PTSD,Eduardo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成就感了,尽管这只是一个对于普通人来说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游戏,但对他而言真的不容易。


Mark同时无奈地发现自己竟然也有同样的成就感,特别是当Eduardo没有犹豫地就往后倒进自己怀里时,他高兴的感觉不亚于又找到了一个Facebook的用户增长点。


 


“很好。”Stuart肯定了他们的努力,“那我们今天试试在你身体里构建一个‘安全岛’,之后你们在‘安全岛’的基础上进行更深入的练习。”


“安全岛”这个词听上去比“复述创伤”更容易让人接受,Eduardo稍微放下了恐惧和抵触。


随后,Stuart请Eduardo坐到沙发上去,并请Mark坐到他身边,然后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到Eduardo面前。


但当Stuart问他“那我们可以开始了吗”后,Eduardo脸上再次露出轻微的怯意,Stuart注意到他的身体开始呈现紧张的僵硬状态。


这除了他对创伤回忆的恐惧外,应该还有对上一次治疗挫败的恐惧。但即使如此,他仍轻轻点了点头。


“我们先回想一下那辆车撞击你那瞬间的感觉。”Stuart说,“你听见的、看到的、想到的,还有你身体感觉到的。”


“不,我——”Eduardo只发出了两个音节,声音就像梗在喉咙出不来一样中断了。


Mark一直担忧地看着他,看到几乎是瞬间他的脸就全白了。Eduardo看上去非常惊骇且僵直,呈现出想要逃命但却动弹不了的状态。


Mark忍了一下,才没有打断Stuart,但他已经开始感觉暴躁。


 


“你能回想起当时的感觉吗?”Stuart问。


Eduardo艰难地点头。


“如果用真实感来评价,你觉得你现在的感觉有多真实?”Stuart继续问,“1是最低分,10是最高分。”


“……9。”Eduardo看着他,哑声回答。


“什么感觉?”Stuart问,“你想到了什么?”


“血液……淌下,我觉得我没法控制我的身体,并且……呼吸困难。”


“我当时被卡在座位中……”Eduardo说,“血一直在流,车里的玻璃碎片上都是我的血,它是红色的……当我想要呼喊求救时,还有更多的,从我嘴里被呛出来……”


“我想吐……”Eduardo说,他吃力地抬手捂住嘴,但并不是胃部难受,而是嘴里铁锈般的血腥味太重了。


Mark脸色非常难看,他知道之前Eduardo在Dr.Chen那里治疗失败,但没想到让他自主回忆车祸时,生理不适严重到这种程度。


使他暴怒的是,在这种情况下Eduardo竟然还坚持着做了那么久的这种操蛋的练习?


而唯一没让Mark打断治疗的,大概是上一次Stuart在他认知里建立的信任了。


 


“深呼吸。”Stuart按住Eduardo的肩膀,引导道,“深呼吸。”


他让Eduardo把将近涣散的视线集中在自己身上。


“现在我们来感知一下你的身体。”Stuart说,“你现在身体哪个部位比较好受一点?”


Eduardo惊恐地摇头,他或许没有听懂Stuart的话。


这是一个正常的现象,混乱、失控和碎片化是PTSD在创伤闪回时最常见的表现。


“你哪里受过伤?”Stuart换成更具体的问题,“或者你现在哪里感觉最难受?”


“这里,”Eduardo指了指自己的腹部以及肋骨,随后他示意颈脖,“这里。还有腿。”


腹部、肋骨和腿都能和最开始Stuart看到的资料吻合,但颈脖的位置,他猜想是因为鲜血的味道让Eduardo感到恐惧,所以在这个混乱的时候,他本能地指出了这个令他强烈不适的身体部位。


同时,Stuart注意到他准确指出身体不适部位的手。


“我们感觉一下你的手。”Stuart把Eduardo的注意力往他的手上引导。


“之前车祸时,手有受伤吗?”Stuart问。


Eduardo僵硬地摇头,他的手指动了一下,冰得几乎没有知觉。


Stuart握住Eduardo的手,搓揉了一下,帮助他让不自觉颤抖的手稍微平复下来。


 


Stuart用眼神示意旁边像恶龙一样神色不善的暴君稍安勿躁并接替他去握Eduardo的手。


Mark脸色不好看,但是动作是如此轻柔,小心翼翼地覆上Eduardo的手。


熟悉的温度从僵硬到没有知觉的手上传来,让Eduardo产生了一丝稳定而安全的感觉。


随后,Stuart在距离Eduardo的脸几厘米的地方竖起一根手指。


“来,Eduardo,看着我。”他说,“眼部的转动能帮你分散恐惧和痛苦的感觉,我们来试试。”


Eduardo点点头,Stuart说,“我会用一定频率移动我的手指,眼神跟着它,回想你经历的一切,不需要说出来,我会观察你的情况,确保你不会失控,你很安全,好吗?”


Eduardo又点头表示答应了。


“很好。”Stuart肯定他的勇气,“来,看着我的手指,不要停止你的想象。”


他用缓慢的速度移动他的手指,“你现在感觉到什么?”


“鲜血……”Eduardo低声而混乱地描述它的感觉,“它们太多了,那个跳动的红灯,我想让它停下来……”


Stuart没有对他说的话进行评价,只是继续引导他看着自己的手指。


几分钟后,Stuart停下来问Eduardo,“你刚刚想的是什么?”


Eduardo说,“我想到我的手。”


他的手指在Mark手心中动了一下,指尖因此不知觉地挠了一下Mark,痒痒的。这让Mark不合时宜地想到小时候自己手心下捂着一只小小的,毛绒绒的小鸡仔的感觉。


“你的手?”Stuart问。


“手机掉在了旁边,”Eduardo说,“我把它捡起来……”


“然后?”Stuart温和地问。


“它的屏幕已经裂开的。”Eduardo说,“可是还能用,我……定位了地点,然后按了995,那是新加坡的急救电话……”


“我知道。”Stuart说。


“之后我拨通了我的助理的电话,我跟她说,‘我出事了’但是我已经没办法说我遇到了什么,因为呼吸变得很困难,就是那种你似乎在吸气,却没办法得到足够的氧气,我好像在一个真空中……”


“是的,那非常痛苦,”Stuart肯定道,“但你做了非常关键的一步。”


然后他继续引导,“你现在活动你的手。”


 


Mark放开他的手。


他的手因为Mark一直握着的缘故,已经温暖起来了。Eduardo跟着Stuart的指导,重复握拳和放松的动作,然后他双手合十,推压着每一根手指,渐渐地,刚刚处于车祸闪回中的麻木错觉奇迹般地消失了。


Stuart从他手肘到中指指尖处划了一条线,引导他跟着自己划出的线。


他对Eduardo说,“你并没有你所想的那么无力,Eduardo。你的地点定位和急救电话是关键的一步,你现在活着,并且恢复过来,是因为在事情发生后最初的那一刻,你做了非常有效的自救,明白吗?”


“感受一下你的手。”Stuart说。


Eduardo点点头,刚刚Stuart在他手臂上划出的线,像指引,那些他以为已经随着车祸的伤害而消失了的力量,好像跟着那条线的落下而苏醒过来。


他感受到自己手上的力量。他曾经用这双手举起过哑铃;也曾经用它检查过在蹦极时系在身上的安全绳;在攀岩中,它们如此有力,可以支撑自己攀上顶峰。


 


随后,Stuart请Eduardo握住Mark的手。


他说,“我们继续。”


Stuart开始为他重复刚刚的眼动练习。在做了接下来的30次后,他再次停下来。


“刚刚想的是什么?”Stuart问Eduardo。


“我想到他们在车外,”Eduardo回答,“很多人,像在对我说什么。有人把手从车窗中伸进来……但是够不到我。”


“还有Donna,”他想了想,“我听见她的声音,一直从手机里传来,她一直在叫我的名字,她问我怎么了,那个声音一遍又一遍在我脑海里。我想回答她,但我的血滴在手机屏幕上……我说不出话,不,我不记得我是否回答她了,我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当我睁开眼睛时,全是车轮滑过地面的声音,他们在我身边,一盏又一盏的白炽灯很刺眼,夹杂着蓝色的色块和看不清的人脸,这些画面一遍遍在我脑海里重复……”


他说这些的时候,不由自主捏紧Mark的手,Mark想都不想便用另一只手覆在Eduardo的手背上。


这个不经意的动作落在Stuart的眼里。


 


“我们来谈谈Donna好吗?”Stuart问。


“好的。”


“那通电话之后,”Stuart问,“她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或许她联系了急救,替我办妥了抢救手续……我不确定,但是她为我处理了公关和律师的事情。所以后来我的意外没有引起任何的麻烦。”


“她还联系了你的家人和我。”Mark说,“在她封锁消息,知会律师后。所以我才能在次日就赶到新加坡了,而那时候你的父母和哥哥都已经在那里了。”


Eduardo有点吃惊地看着Mark,“所以你一直都在?”


“难道你认为我会在美国,等着医生告诉我所有结果?”Mark愠怒道。


Donna过了四小时才把Eduardo出车祸这件事知会Mark,让他一直耿耿于怀,无比怨怒,“无论我能不能接受?”


“不,不,对不起,”Eduardo说,“我只是,只是,一醒来Alex就告诉我你在了,我没想那么多,我没想过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抱歉,我那时候对时间很混乱,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Eduardo,看着我。”Stuart有点不满Mark尖锐的态度,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收敛脾气,Mark抿了抿薄唇,不再说话了。


 


Stuart说,“你不是一个人,Donna替你处理了几乎所有的重要事项,你的家人和Mark,在知道消息后立刻赶到你身边。”


Stuart请Eduardo重新握着Mark的手。


他对Eduardo说,“回想车祸,然后把你的紧张和痛苦通过施加力道的方式传达给他。”


Eduardo听见这句话的第一反应是想收回自己的手,却被Mark眼疾手快地按住了。


他只能有点委屈地对Stuart摇头拒绝,在理智的情况下,他无法做到把自己的痛苦施加给别人。


“没事的,Wardo。”Mark鼓励他。


但Eduardo看了看他,仍不愿意听从Stuart的引导进入车祸回忆中。


Stuart于是重新把他的注意力引回自己身上,随后尝试着巧妙地用几个问题去继续引导他,比如那个倒数的红灯,还有玻璃碎片的景象。


尽管Eduardo一直避免陷入回忆中,但没法抵抗Stuart技巧性的引导。在他再次进入回忆时,Stuart第三次竖起手指,继续重复眼动练习。


 


结束后,Stuart继续问Eduardo,“刚刚你想到了什么?”


“我想到我在ICU时的那个时钟,我每次睁开眼睛,第一眼都会看到它。”Eduardo说,“那个时钟一直在那里,我看到秒针在走,一下一下一下,一圈又一圈,好像永远不会停下来……这我觉得时间很漫长,好像没有尽头,这意味着……我会一直躺在那里。还有那根管子,空气从管子里灌进来,好像给我充气,我想把它扯下来,但、但我发现我的双手都被捆住固定在床上,就像我是一个实验体。”


他的喉咙哽咽了一下,声音有点变调。


“然后……我看到了妈妈。”


“我从来没见过她那么惊恐绝望的表情。妈妈很坚强温柔,从来不会露出那种表情,”Eduardo说,“我记得她在哭……我应该安慰她,但根本没办法,因为我非常害怕,我想我一定失去了什么,我疯狂地想问妈妈我的身体怎么了,但我连声音都发不出。后来Alex,Alex问我,要不要见Mark。”


 


“你见到他了吗?”Stuart问。


“没有。”Eduardo用力抓紧Mark的手。Mark默默忍受着疼痛。


“我拒绝了……”


“为什么?”Stuart问。


“妈妈和哥哥太伤心了,我觉得我要死了。”Eduardo回答,他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我连自主呼吸都做不到,那根管子,它帮助我呼吸,可是它也磨损了我的喉咙和口腔,当我想吞咽的时候,会很痛,可是如果不吞咽,唾液会……溢出。”他艰难地道,“那时我身体里一定开着很多洞,它不是完整的。我看到医护们,会从我身体里抽出什么,或许是积液,看上去像是脓或血水,我不记得了……”


他想了想,“隔一段时间就会抽出来,这让我的身体好像是一个废墟,或者是一个已经死掉了的、从里面就开始腐烂了的什么。”


“他们很努力,但好像没人能阻止我身体里的腐烂。”


“在每一次清醒过来,我都只在思考三个问题,我怎么了,我是不是要死了,我为什么还活着?”


“我觉得我的身体一定不堪入目,非常丑陋;如果我死了,我想把我最完整的身体印象留给Mark。”Eduardo说。


“Mark一直觉得我很好看,他说我是性欲和性感的具象化,但‘雕像’碎了。”


 


Stuart注意到他很混乱,话语夹杂着现实和想象。


“所以你直到从ICU里出来后,才见到Mark?”


“不是的。”Eduardo摇头。


“后来,他画了一幅画,请医护人员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


“Mark画了什么?”


“他画了Sun Microsystems的招牌。你应该知道Facebook门罗帕克的园区就是在Sun Microsystems上建立起来的吧,Mark没有拆掉Sun Microsystems的招牌,只是用Facebook的那个赞的手势覆盖了他。他把那个画给我了。”


“是的,我知道,这是Facebook比较有名的趣闻之一。而它对于你们有什么意义吗?”Stuart问。


“Mark对我解释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Eduardo回答,“他说,‘无论是创业还是人生,总会有低谷。可是哪怕真的只剩下废墟,也能在废墟上重新建立一个新的、辉煌的王国。’Mark觉得不但是我,还有Facebook,你,或者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应该对未来有这样的信心。”


“这真是了不起的想法。”Stuart赞赏道。


他和Mark仅仅接触了几次,就深刻地体会到Mark有一种近乎霸道的坚定。


有的人乐观坚定,是源于对世界的无知和天真;但Mark的坚定和信心,来源于他强大的执行力和能力,以及对世界运行规则的透彻理解。三者缺一将使他流于庸人,但三者兼备,使他成为无冕之王。


“我看到那张画,就知道他想对我说什么。”他对Stuart说,“当我一无所有,我仍然拥有未来。他是我想要的未来……”


“我想,”Eduardo说,“既然我曾经在废墟上重建过我的自信、我的爱情和生活,那我这次也一定可以再次在废墟上重建我的未来。”


他苍白的脸有点泛红,低声道,“所以我想见他,看一看我的未来。”


 


Stuart沉默了好一会儿,随后摸了摸Eduardo的手,示意他松开一直无意识地钳住Mark的手。


他这才注意到,自己一直过于紧张,无意识地捏着Mark的手。Mark的手背上全是红色的指痕,并且因为大力的抓握,血液无法畅通而指尖泛紫。


Eduardo赶紧收回手,抱歉地看着Mark。


“你的手是什么感觉,Mark?”Stuart问Mark,“当他刚刚因为陷入闪回而握着你的时候。”


“痛。”Mark回答。


“但你没有动。”Stuart说。


“没关系,这可以转移他的压力。”Mark回答。


Stuart请Eduardo抚摸Mark的手背,“疼痛是一种讯号。”Stuart说,“你在向他传达痛苦,而他接收到这个信号了。”


Eduardo有点吃惊地看向Mark,他从来没想过Stuart对肢体语言的这种解读。


 


在Stuart的话中,Eduardo察觉到Mark平静的神情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坚固,就好像面具上布满不起眼的、细微的裂缝,而痛苦从那些裂缝中溢出。


“Eduardo,他没有你想的那么冷静,你也不是你所以为的隔绝于世的孤岛。”Stuart说,“他可以理解你,也愿意承受这种痛苦,直到你感觉安全,只要你愿意对他发出这种信号。”


“而你也可以接收到他发出的信息。”Stuart继续说,“那幅画,他想对你说些什么,而你也明白他想说的是什么。你们之间存在一条非常牢固的交流通道,所以只要你愿意对他传达什么,他一定可以接收到。”


Mark没有说话,仅仅是用力回握了一下Eduardo。


Eduardo点点头,低声回答,“我知道了。”


 


随后Stuart又进行了三组眼动练习,Eduardo在他的指导下相继又回忆起一些关于车祸的细节,间或夹杂着他和Mark以前的怨怼。


在最后一次的眼动练习中,Stuart注意到Eduardo的神情比前几次都放松。


他停下手指的引导后,问他,“这次想到的是什么?”


“Mark在ICU时提到Facebook的账号,所以我想起Facebook还没上线时,Mark给我们测评的账号。”Eduardo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这是个好现象,Stuart认为Eduardo开始把创伤记忆和过去的回忆整合在一起了,这证明创伤回忆不再是孤立零散的片段。于是Stuart笑着鼓励他继续说。


“他最初创建了四个账号,一到三是测试用的,第四个是Mark现在用的那个。第五个账号,Mark给了Chris,第六个账号是Dustin的,最后那个他才给了我。”


“我当时想,肯定因为我不太懂互联网,也不知道网页设计的好坏,Mark没指望我帮他测试网站功能,所以才给我最后的账号。”


然而整整十年后,Mark才在ICU里为他解释,账号不是随便给的——


上帝花了六天时间创世,天地万物造齐,然后在第七天休息。


他终于告诉Eduardo账号顺序里的爱语,你是我创世的休息日。


 


但Eduardo没有把这些两人间私密的情话告诉Stuart。


“我不太会用Facebook,那时候页面也没有现在的人性化,”Eduardo带着些许羞涩地说,“Mark手把手教我用它,他二十岁那个时候,是很少那么有耐心的。他帮我把个人资料都设好了,包括新增加进去的情感状态。后来,我去帕罗奥图,我的前女友觉得我不回她电话是因为正在和硅谷荡妇鬼混,理由是我的Facebook情感状态标注的是‘单身’,就是为了让硅谷荡妇放胆勾引我。我说我只是不懂怎么改情感状态,结果她气疯了,差点烧了我的床。”


然后Eduardo转头问Mark,“你把情感状态编进网页时,我已经在跟Christy交往了,你为什么要把我的情感状态设成‘单身’?”


“Christy是谁,我不记得了。”Mark理直气壮地反问,“而且你确定时间没弄错?”


“Mark?”


“哼,”暴君别过脸,“她不适合你,反正迟早你们会分手,省得到时候还得让我帮你更改状态。”


 


这次治疗结束在关于账号的回忆中。


虽然中间像上次一样有20分钟的休息,但全程三小时,还是让Eduardo感到很疲倦,这或许因为他始终处于闪回和复述的状态中。


不过Stuart把节奏把控得很好,因此尽管累,但Eduardo感觉身体好像甩掉了几公斤的负重,有种久违的轻松感。


同时,Stuart把Eduardo的“安全岛”定义为自己的手,并教Eduardo在闪回出现时,像他刚刚引导的那样,将注意力转向自己的手,感受自己手部的力量和温度,通过创造这种感觉去抗衡闪回带来的失控感和无能为力感。


 


随后,Stuart让Mark和Eduardo在家里练习一个新的游戏。


他希望Eduardo尝试把双眼蒙上,然后Mark通过说话或身体接触的方式,让Eduardo感知自己的存在。


Stuart认为这个游戏对Eduardo来说难度非常大,所以他把目标定为在两周的时间里,Eduardo可以在无法通过视觉感知周围时,仍能感觉自己是安全的。


 


“我们还有一个问题。”在结束这些谈话后,Mark开口了。


“No!Mark!”Eduardo紧张地叫了他一声,反而因此引起了Stuart的注意。


“怎么了?”心理医生问。


“上帝啊!”Eduardo捂住脸,“你为什么非得说这个!”


“这是个问题,Wardo。”Mark严肃认真地说,“抛开你的保守观念,我觉得我们需要专业的意见和一些指导。”


Stuart好笑地看着他们,等着Mark在这场小小的争执中获胜,毕竟以Eduardo的性格,胜负简直毫无悬念。


果然,Mark坚持的时候就没Eduardo什么事情了。他满脸不情愿又不好意思的表情,气鼓鼓地扭过脸。


Mark回头,非常认真地对Stuart说,“我们很久没有zuo爱了。”


“和PTSD有关?”Stuart没有做出任何会令他们尴尬的动作,以专业的态度简单直接地发问。


“我猜是的。”Mark看了看Eduardo,他低着头,支棱着有点红的耳朵,但表情有点生气和难过。


“什么时候开始的?”Stuart问。


“我不知道,”Mark说,“在我察觉到他其实不想zuo爱的时候,就已经是那样了。我们没有讨论过这个问题,他一直不愿意对我说。”


“你明白这是一个问题,对吧?”Stuart转而问Eduardo。


Eduardo轻轻点头。


 


“他知道。”Mark代替他回答,“正是因为他知道,所以这个问题才变得更严重了。他非常想解决自己对zuo爱的心理障碍,但操之过急了。我们最后一次xing 爱,非常失败。”


Mark停了下来,那次的事情让他很受伤,如果可以,他选择绝口不谈。


但这种做法和Eduardo以为自己可以不寻求帮助和支持,就能调整心态及治愈PTSD一样,都过于高估了自己的心理承受力。


当Eduardo昨晚质问他“你连边缘性行为都不愿意和我做了”的时候,Mark才察觉到自己的恐惧。


他以为自己不害怕了,并且说服自己不去遵从欲望碰触Eduardo,是因为Eduardo在害怕。但事实上,真正害怕的难道不是他吗?


“怎么回事?”Stuart问,“你的失败是指?”


Eduardo站起来就想离开,Mark眼疾手快,一把钳住他的手腕,“别逃。”


Eduardo求饶一般看向Mark,Mark放开他,没有强迫他坐下来,而是语气软化,“Wardo,我们试试解决它?”


 


“或许我可以给你们一点意见。”Stuart安抚Eduardo,“你明白的吧,受过创伤的人会回避亲密接触,这是正常的事情。”


“……我知道……”Eduardo坐回椅子上,低声说,“我觉得只要我治愈PTSD,zuo爱就是顺其自然的事情……”


“当然。”Stuart肯定了他的想法,“但我们为什么不谈一谈?鉴于你和Mark都没有更深入地谈到这件事。”


“好吧……如果他坚持的话。”Eduardo说。


Stuart问Mark,“回到刚刚的话题上,失败是指?”


Mark说,“在他刚刚恢复之后,我们会有一些边缘性行为,主要是他帮我。后来在Dr.Chen那里做的一系列PTSD的治疗让他状态变得很差,我就是在那时候察觉他并不想zuo爱。他所做的大部分……只是为了取悦我。”


Mark说出“取悦”这个词的时候感觉非常难堪。


 


Stuart对他颔首,用肯定的眼神鼓励他。


“我察觉后就停止了我们之间的亲密行为。”Mark说,“但是有一天晚上,我喝醉了。当时送我回来的是我的助理和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喜欢我,而我没有察觉到。但Eduardo知道,或许她的出现让他不安。所以那天凌晨醒来后,他说想要和我zuo爱。”


“我没有不安,”Eduardo反驳说,“我只是想……和你zuo爱。因为你很不高兴,一直。”


“你觉得她能让我高兴,而你不可以,这就是不安。”Mark指出。


他低声嘀咕,“我们已经谈过这些了不是吗?并且我已经向你道歉了……”


“我们现在不是在讨论对错,Wardo,”Mark说,“zuo爱是一个问题,而不是该不该或对不对的判断。”


“Mark说得对。”Stuart说,“PTSD和你身体的衰弱让你不自觉地贬低了自己,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你或许做错了,但自我评价过低不是你的错。”


“好吧……”Eduardo说。


 


“当他说想和我zuo爱的时候,我酒还没有完全清醒,”Mark对Stuart说,“又或者是那天他太热情,总之我没有察觉出他的问题,我只记得我当时第一个念头是很高兴,因为我很想要他,同时很高兴他终于想和我zuo爱了。”


“你明白的,当我想要他,而他不想要我——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非常长一段时间了,即使知道是因为身体的缘故,也非常的……”


Mark想了想,才坦言:“非常的让我难过。这不是单纯指生理上的,更多是心情。”


“可以理解。”Stuart说,“而他其实也知道你并不好受。”


“是的。总之,在高兴和酒精的双重夹击下,我晕头了,没有去察觉他的感觉和状态,他既然表现出他如此想要zuo爱,我就以为是真的了。”Mark说,“我没想到他会骗我。”


 


他复述当时的事情并不比Eduardo回忆车祸创伤要来得轻松,“所以我们zuo爱了,不是边缘性的那种亲密接触,而是真正的。”


“最开始,我发现他不对劲是因为他的身体很冷,”Mark说,“还在发抖。我……”


他有点说不下去,停顿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Stuart都在考虑要不要引导一下Mark了,但Mark最后还是恢复了冷静。


“我清醒过来了,然后我发现他没有感觉……不,他有感觉,他在害怕,就好像……我不是在爱他,而是在伤害他。”


Mark越压抑,声音和表情就越冷硬,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膝盖,身体绷直,双手握拳。


“是的,没错,就是伤害。”Mark自言自语。


硅谷年轻的暴君痛苦地对Stuart忏悔。


“那不是zuo爱,那次是我单方面的强ll暴。”


 


 





【TSN】Fake couple 荧幕情侣(二十七)

silver:

FB涉嫌泄露用户隐私,陷入公众信任危机,马克花朵假扮情侣,希望转移公众视线。谁都有CP那种俗俗的大团圆结局,ME三十已过,DC也是,性格跟大家预期可能不一样,ooc预警。和《Love too much》共享一个世界观,有ES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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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7   年度逗比者大会(下)




爱德华多上楼换了个衣服,他们出现在公众场合的衣服都得是搭配好的。他要换的那身西服就和马克是同系列的,伊利亚给他们找的那个造型师品位非常好,他很喜欢。他换好衣服后叫来了莱莉——他详细的向莱莉询问了一下这个‘年度创造者大会’是个什么活动。


莱莉告诉他,这是FB内部的一个活动,好像还挺受欢迎,有点像是企业年会,是用来奖励在过去一年里有过很棒创意的员工。


他们就这个问题讨论了一段时间,主要是爱德华多变着花样的想从莱莉身上问出来自己是不是需要在创造者大会上面露个脸或者发表个鼓励演讲。


莱莉也想变着花样的想从爱德华多身上问出来他最近怎么了情绪起伏好像特别大甚至比新加坡一年的情绪起伏都要大。


这样讨论的结果,就是他们两个鸡同鸭讲,问了许久,两个人都没什么收获。


爱德华多再下楼的时候,别墅外间布置的灯光已经就位了,背景慢摇也已经放出来了,可能是因为在住宅区,所以没什么震耳欲聋的摇滚声音。


聚会外围灯光效果设计的很好,在FB蓝的背景灯光下,马克本来就极其具有未来风格的别墅看起来像是一个正在飞翔的船舱。


聚会策划人端着两杯酒过来,给了爱德华多一杯,并跟他做自我介绍,还问他喜不喜欢围绕整栋房子的菠萝灯。


爱德华多看着已经亮起来,远看像是小卫星的菠萝灯,点点头,别墅太有设计感,就显得有点冷清不好接近,小菠萝灯让它看起来活泼了很多。


策划人跟他解释,说菠萝灯是特意为他设计的,FB蓝的灯光代表马克,一直照射着别墅也代表马克在照看着FB,菠萝灯则代表爱德华多,因为他是从新加坡回来,和马克分属不同的风格,他给FB带来了新活力。


爱德华多感谢了他的设计和用心,同时在心里感慨,希望自己没听到这个,因为现在他看马克的别墅和满场走着的FB员工,有种自己都不想承认的归属感。


爱德华多在四周转转,却没怎么发现熟悉的人,年度创造者大会的来宾好像都是年度创造者,他本来想发个短信给sean的,问问他怎么没有过来,手机拿了出来又放了回去。


后院里搭了个小T台,此刻正在颁奖,主持人先说出一个年度创意,再说出创造者的名字,爱德华多在旁边听了一会儿,虽然他总是觉得自己一直追赶科技新潮流,也自认为做的不错,但是还是对主持人说的东西和他用的梗云里雾里的。他环视周围,发现他们的气氛很好,每当一个创意被提名感谢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会给创意者鼓掌,他们互相恭喜,因为一个梗全场大笑。


爱德华多也被这个环境感染,觉得心情挺好的。


其实他也不是什么创意都get不了,结束时候主持人特别提名了三个人,感谢他们搭建出来一个程序员特别适用的座椅高度公式,还开玩笑说自从用了这个公式之后他就再也没因为腰痛被女朋友嫌弃,然后他补充说明了一下‘等等,我好像没有女朋友’。


女朋友的梗对于程序员百听不厌,连爱德华多都给他逗笑了,这个梗虽然老,但是真的又丧又好笑啊。


最后是马克的讲话,他上台的时候,低下多嘈杂的哄笑都一秒钟都不见了,所有人都挺安静的听着他说话,他们看起来都挺尊重和喜欢他的。


马克穿着跟爱德华多同系列的西装,打着一条海蓝色暗纹的领带,可能是在舞台的背景效果下,他看起来有吸引力到闪闪发光。


他讲了他们大学时候先喝两扎啤酒再进行编程面试的故事作为开场,然后说了那个晚上发生的几件趣事,说那个晚上就是创造者大会的雏形。


爱德华多记得那天,那天他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但是马克非要把他喊过去,还不告诉他为什么,那天他一脑袋官司的过去,一推门就被全场欢腾的气氛给震惊了,他想指责马克做事‘胡闹’的,但是他看见马克站在中场里对他笑的时候,就怎么也说不出那句话了。


马克和其他这个年纪的大学新生没什么区别,有点蠢,有点骄傲,在顶灯昏黄的灯光的助攻下,他身上笼罩的苍白和阴翳像雪一样融化了。


马克等大家笑完了之后,继续补充说,在那天之前,他一直都很纠结,因为他做事的方式似乎总和正确的做事方式不一样,他想变得正确,他想和其他人一样,但是那对于他太难了,他怎么都做不到。直到啤酒夜的那天晚上,他才明白,没有正确的方法,有些人就是不适用普世价值,他得承认他就是那样的人。他喝醉了之后,就这么完完全全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一点都没想起来正确的方法应该是什么样的。但是他也确实获得了他想要的结果,他找到了有热情有才华的程序员,也和他的朋友们度过了非常美好的一个聚会晚上。


他说,这就是年度创造者大会的意义,去告诉大家,找到自己可以顺势做下去的方法,去相信自己,去坚持创造,坚持发现新的东西。


马克说完这些,台下又一秒钟的平静,然后大家开始给他鼓掌,随后马克又引用了一个什么电影的台词之类的,是个梗,大家又一起开心的笑作一团。


他挥挥手,暗示大家先停一下,说“还有年度活动还没揭晓呢”,在所有人的口哨声中,他说今年的年度活动是今年的年度活动是【在一个泳池的可口可乐里带着曼妥思游泳是什么体验】,是由座椅高度公式的三个人提供的。


全场欢腾,马克做了party的开场,他从旁边的酒架上拿起来一杯鸡尾酒,说:“可乐已经灌满了整个泳池——Let’s party!”


所有人都举起了他们的酒杯,跟着马克的尾音一起举杯,说:“Let’s party!!!”


马克站了起来,也对众人举杯,说了祝酒词:“To future!”


“To future!!!”


“To Princess Leia!”


“To Princess Leia!!!”


马克把大家的气氛炒到了最高,几乎所有人都在喊莱娅公主的名字。马克喝空了杯里的酒,他的目光穿过了人群,看向了爱德华多,随后他摘了夹在领子上的麦,说了一句:“To my wardo。”


他声音很轻,像是落在尘埃里的呓语,这本是一句不会被人听到的话,只是他摘麦的时候动作稍微慢了一点,这句话被尽忠职守的麦捕捉到了,然后传送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大家不约而同的抬头,然后顺着马克的视线看过去,然后他们看见了爱德华多,他们静默了几秒,然后异口同声的,“woo~~~”。


爱德华多觉得时间在他这里好像静止了,聚会的音乐声,空气,掉落的冰块或者什么其他的小东西,它们都静止在了半空,他觉得每个人的视线,开始变得真实,他好像都能看到他们的已经变成实体的视线。


所有的人都在看他,他们的视线聚在他脸上,马克也在看他。


他忽然有了一种感觉,就是他现在感受到的,就是马克平时的感受,他听不懂所有人的梗,聚会的时候,他被人群掩盖了,他看他的方式,就是过去他看自己的方式。


他看他在世界中心闪闪发光。


多年没见,马克真的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变得沉静,内敛,他变得更温和,身形拉长,撑出点说一不二的气场;轮廓变深,弥漫着些成熟男人特有的性(0)感。


 


 


楼下人太多,爱德华多逃跑到了二楼,就着培根喝覆盆子果酒,呆了一会儿,他又觉得没意思,就走到阳台上从上往下看,看看其他人都在做什么。


大家都对那个装满可乐的泳池非常感兴趣,他们捧着散开的葡萄曼妥思,像个小炮仗一样从三楼的滑道滑下去,径自窜进泳池,然后带着的曼妥思就像烟花一样炸开在泳池里。


爱德华多看着他们玩着滑倒,才意识到马克又在三楼上按了个滑轨。


下楼拿酒的时候,爱德华多在后院烧烤架旁边发现了三个熟人,之前在FB办公室,他下楼倒咖啡摸鱼的时候他们三人组还跟他八卦sean的那些八卦(Chapter 8  你应该反省一下,为什么只有你被卖片的盯上了里面出现的)。


爱德华多好奇,想知道他们在聊什么,结果凑过去一听,发现他们在说:“woo~woo~boss真是太浪漫了~~”


“公司年会上万众瞩目对you know who先生隔空告白~”


“尤其是他说‘敬莱娅公主’的时候,他一直看着you know who 先生,就好像他把you know who先生当做他的莱娅公主。”


“而我们还一直在奇怪,为什么我们没女朋友。”


在一旁偷听并且被马克当成他的缪斯并且万众瞩目下隔空表白的爱德华多无言以对。


虽然他得承认他现在心情有点飘,但是他还是对他们把马克把他比作一个穿金属比基尼的漂亮姑娘这个比喻没办法荣幸起来。


他从酒桌上又拿了一瓶覆盆子酒,跑到楼下铺着的气垫上面坐了下来,心想自己要不要也进可乐泳池里试试。


这个时候,马克走到他身边,把他从气垫上给拉起来了,说:“你别坐在这儿,他们一会掉下来砸到你。”


然后他指了指楼上的滑道,这个时候爱德华多才发现这些气垫是给滑道做的保护装置,防止他们从三楼掉下来摔到自己。


爱德华多想到他刚才的那句‘to my wardo’一时间找不出跟马克的话题。


马克先说了话:“这里太吵了,我们换个地方?”


然后他们就回到了爱德华多刚才呆的二楼楼台,马克也拿了一瓶覆盆子酒——因为聚会准备的时候伊利亚盛情推荐给他的——他们看着下面的程序员们在下面傻皮傻玩。


“我还以为你的员工有反同分子呢。”爱德华多趴在阳台的栏杆上,对马克说。


“应该有吧——但是他们都签了预告声明。”


“媒体那边怎么样了?我觉得他们很难搞。”


“还好,幸好他们都自诩自己是‘真实的报道,有职业道德’,所以他们只相信他们想相信的东西。”


“所以?”


“所以,你就把你想让他们报道的东西包装成他们自己发现的就可以了。”


“为什么你说起来这么简单。”


“因为本来就很简单。”


马克说完,他们两个对视了一下,然后都笑了出来。


“马克,我们之前怎么没这么说过话?”


“我不知道——可能我们都喝酒了?”


“可能吧,”爱德华多回答着他,“这几天我们分头跑东西城,可把伊利亚给愁坏了——他以为我们又吵架了。”


“其实莱莉也是,虽然她没怎么表现出来。”


“对了,苹果报的peter记者还提醒我们媒体的动态了,造型师前几天还问我们衣服合不合适。”


“你知道吗?有员工给FB搞了祈福墙网页,天天早上点蜡烛祈祷FB能早点脱离信任危机。”


爱德华多想到他们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祈福就觉得有点忍俊不禁。


马克看了他一眼,继续补充说:“其实最大的祈福墙是咱们两个的,标题就是‘ME love forever’下面还贴着各种咱们两个的同框照片。”


爱德华多:···


爱德华多疑惑不解地问:“我真的一直想问,为啥他们都这么喜欢我——我是说我也没什么招程序员喜欢的吧。”


“可能是因为,你大学时候给了我第一笔启动资金,而且一直提供到sean找到第一个风投——对于程序员来说,理解非常重要,也非常难得;也可能是,你符合大众审美,而他们也不知道什么其他的明星?——唔,我也不知道。”


“挺多人都在帮我们。”


“是。”


“有时候我也在想,他们为什么这么关心我们?”


“因为我们有钱?”


爱德华多:···


爱德华多气到笑,一边暴锤马克一边还停不住笑。


“你这么说,我们是不是还要感谢FB?”


“当然。”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年我没投资你我们会怎么样。”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不过唯一确定的是,我们还会决裂,或早或晚,只是这次就没什么人知道了。”


“照你的说话,我们还处在一个最好的世界?”


“平行世界的理论总结下来就是一句话,我们所处的世界,就是唯一真实的世界,是最好的世界。”


“话又扯回来了——我们是不是还要感谢FB。”


他们确实应该感谢FB的,他们两个想通关窍,在星光和灯光的双重照耀下,对彼此举杯,遥遥的对FB的巨大蓝白标志祝酒,如果不是FB,他们的伤痛和纠结,没有人关心。


“对了,你之前加州的员工呢?来了总部之后就没见过了。”


“辞了。”


“?!!!”


“——我的意思是他们都辞职了最后,跳槽?你知道的,IT行业的转行期一般都是一年半。”


“哦,这样,”爱德华多点点头,又说:“可是我新加坡办公室的技术团队都已经为我工作了好几年了。”


“那他们一定很喜欢你,”马克说着,“你还记得你之前怎么说FB的员工吗?”


“怎么说?”


“你说他们是我的崽子们——我们前段时间打架的时候你说的。”


爱德华多:···


爱德华多装作若无其事,企图转移话题:“你看,那个不是你特别提名的三人组?”


马克不给他这个机会,说:“我当时真是超级生气,我特别想回你一句‘难道他们不也是你的崽子们吗?’话都到嘴边了觉得哪里奇奇怪怪的,就没说出来。”


爱德华多还是转移话题,指着跟三人组一起玩的一个亚裔年轻人说,“诶,你看,那个跟他们一起玩的人怎么有点眼熟。”


他的惊讶稍微真实了一点,马克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是有点眼熟。”


“你快帮我看一下,我没戴隐形。”


马克一边吐槽他——“你从哪个角度觉得一个程序员的视力要比你的好了”——一边向下看过去。


亚裔年轻人对人的目光相当敏感,几乎马克看过去的一瞬间他就回头了,敏锐的找到了他们的方向,看见了他们两个,招手对他们打了个招呼。


爱德华多:···


爱德华多:“啊,是温子仁导演。”


他看马克还没反应过来,跟他解释说:“就是下午多普先生提过的,推荐给我们的导演,说是把联系方式给了sean。”


“那他怎么来了?”


“可能想要考察我们两个?sean给他的地址吧。”


“sean今天怎么没过来,我发给过他请柬了。”


“——呃,他又喝多了?”爱德华多想到他之前瞒着马克跟sean的那次对话,忽然有点心虚。


马克叹口气,喝了一口酒瓶里的覆盆子酒,说:“wardo,那件事我知道的。”


爱德华多:···


爱德华多有太多事瞒着马克以至于他都不敢问马克他知道的是那件事,只能麻痹自己马克说的是自己有偷偷跟sean见面这种小事。


马克又问他:“wardo,你到底在别扭什么?现在一提sean你就惊恐过度。”


爱德华多闷着头也喝了一口酒,心想也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很糟糕的人。在纽约的时候,他只要稍微多动点心思就能明白sean是怎么想的,但是他一直都没发现,这让他觉得是自己潜意识不想发现,这样他就能心安理得的维持他们过去的一切,而不需要处理这些。


“没什么,马克,我只是——觉得有点糟糕。”


马克喝了口酒,他们两个谁都没再说话。


稍微过了一会,马克说:“你过去也是这样的,wardo。”


“?”


“你觉得我是混蛋的一个理由,就是觉得我稍微动一点心思,就能发现那些你没说出来的事情,比如说你觉得我稍微一想就知道需要和我谈谈或者你情绪不太好,但是我总是感觉不出来,所以你觉得我对你一点都不上心。”


“——”


“你也总是催眠自己,催眠我是个天才,我做所有事情都是有理由的,我们会吵架是因为一系列不可避免堪比莎士比亚悲剧集的原因,你就是不想相信我们吵架是因为我们两个都压力大,都怨气深重——因为这么解释,事情就简单到庸俗的地步了。”


“——”


“你总是拿这个理由指责我,来伤心;同时,你知道这种滋味不好受,所以你尽力对待别人都很温柔,你努力想做一个好人。”


“——”


“但是sean的事情让你感觉到,你也做了同样的事情,你本来可以处理的更好的,所以你很失望,因为你发现,我只是个普通人,而你和我一样。”


“——”


“我们都是普通人,我们做错事和讨厌别人都不需要高大上的理由——所以,wardo,你放过你自己,也原谅我,可以吗。”


爱德华多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他欲言又止,又欲言又止。


他的沉默让马克黯淡了心思,他低头不言。


过了挺久,才问爱德华多,“wardo,你为什么不说话。”


爱德华多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有点不知道说什么。”


马克喝了一大口酒,然后把喝空的酒瓶扔到了一边去,用空着的那只手夹胁着爱德华多的下巴,亲了他一大口。


其实,那根本不能算是亲吻,更像是马克用嘴唇撞了爱德华多一下。


爱德华多被他搞蒙了,推开他,问他:“What?!”


马克的领带摘掉了,他就这么靠着阳台的栏杆,衬衣领口开了两个扣子,带着点破罐破摔的满不在乎,说:“有人跟我说,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话的时候,就闭嘴去亲你。”


他目光灼灼,没有一点回避的看着爱德华多。爱德华多忽然感觉到一丝丝危险荷尔蒙在他们周围游荡,让他想要逃跑,但是同时,他也觉得马克现在这种有点冷酷,世事虚无,荷尔蒙爆棚的样子挺sexy的。


“你还真没怎么接过吻,对吧。”爱德华多迎着他的目光说。


“我交往的对象好像比你多吧。”


“所以她们都是被你骗来的涉世未深大学毕业生吗?”


“···”


“是不是还有一本书是专门写给你的?五十度灰?”


“Show me。”


“What?”


“不是说我不知道真正的吻是什么样的吗?那就证明给我啊。”


“——”爱德华多真是服了马克的这个神回路。


他还没说什么,马克就凑了过来,爱德华多脑子一热就亲了上去,碰上马克嘴唇的一瞬间,他心想,管他呢,反正我们都喝醉了。


他们两个都喝多了覆盆子酒,唇齿间都是覆盆子微酸的果味。


爱德华多搂着马克的腰,热情又主动的亲吻他,轻舔他的上颚,挑逗他的舌头。马克上颚似乎特别敏感,爱德华多轻轻一碰,马克就绷紧了身体,爱德华多勾到他舌头的时候,他躲了一下。


爱德华多被他青涩给逗笑了,他轻轻的笑了一声,笑声被他们含在了口腔里。


他们在露台上旁若无人的亲吻着,温子仁站在楼下看到了,一边条件反射地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视频模式,一边拍拍他身边的三人组,也示意他们去看。


渐渐,有更多的人也发现了,他们也放下手上的事情,静静地看着二楼的露台,在圆月和像是飞行仓的建筑物映衬下,那场景充满了艺术感和罗曼蒂克,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声音。


爱德华多没有得意太久,就被马克掌握了主动权,他转了个身,把爱德华多整个人抱在怀里,爱德华多刚才用来逗他的招数全被他学了个遍,还青出于蓝胜于蓝的用了别的招数,马克的舌头勾着他的舌头,抵死缠绵,也不知道马克哪里来的这么好的肺活量,爱德华多觉得自己被他吸的后脑都有点发麻,亲的有点缺氧。马克手的位置也越来越危险,从肩膀滑到肩胛,然后在一路滑到后腰上。


爱德华多推开他,他们两个都有点气息不稳,爱德华多对他眨眨眼,说:“我们到卧室去?”


马克走的时候还对阳台下的员工们打了个招呼,谢了个幕,爱德华多在心里唾弃他的烧包,然后跟他去了卧室。


 


第二天早上,全城的媒体好像过了一个圣诞节,新闻稿的内容不要太多。《FB年度创造者大会一夜追秘》,《马克·扎克伯格:给我的莱娅公主》,《FB年创会:2018年度最浪漫的场景已经出现》,《阳台的事情我们都看到了,请问阳台之后发生了什么》。


 


sean·parker在上午9点的时候发了个推文,给全部事件做了总结:Someone got laid yesterday。


 


马克起床打开手机的时候,sean的短信挤了进来,上面写着:“恭喜你第二次脱离virgin。”


马克头疼的揉揉头,心想,应该给伊利亚涨个工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sean怎么对待他的,估计他就怎么对待伊利亚的。








感谢特别嘉宾温子仁导演,盛夏逼近推荐给大家温子仁导演的《凶宅》系列,最近好像还出了第四部,《招魂》也很不错。(胆子小的姑娘请不要看,因为真的很恐怖)。


啊,写最后调情部分的时候我因为酒喝的小多有点飘(稍浪),所以可能会修改一下。


为了让马克吃个肉,我真是操碎了心,光铺垫就写了三章多。


最后,请大家给我一个热情的抱抱。在我的bgm里,马总总算苏了一次。


 



被纵火者:

“应该相遇在十三岁  因为过分合拍 因为那时适合恋爱
不过要是更早也没关系   我可以理直气壮牵你手  分享同一个冰淇淋  妈妈总是担心太多”

清相册

爱杰西爱加菲:


Andrew 上了 SAG-AFTRA的访谈,在其中他回忆了演艺生涯的所有细节,回忆到TSN的时候他说当时他以为自己的角色是Mark结果去试戏的时候芬奇让他考虑一下Eduardo,他说当然不用考虑啦,给他什么都会演的!
主持人:你觉得你演的Mark比起Jesse的会怎么样?
Andrew Garfield:So much better(笑场)
主持人:你会用你的英式口音吗?
Andrew:I fell in love with Jesse. You know that was a love story for me
That relationship.It was like Cain and Abel it was like brothers for me and for Eduardo I think in the way it was written and obviously for mark ques different stories they know you are needed and you are not needed
....
Andrew:Jesse you know what Jesse did was remarkable and I did fell in love with Jesse as a person as an actor and as a character and that were creating that relationship with him and we spent Halloween together in Baltimore and a Cheesecake Factory and that was the best Halloween I think I spend the whole Halloween doing an Australian accent because he liked it.
The specific character I think I was playing like a gay Australian filmmaker based on a filmmaker we know which is very flamboyant it was very very very theater geeks...Cheesecake Factory Baltimore of all places.Those days I miss those days nobody...and I and he’s remarkable and what he did was what him and David did together………
标重点:fell in love with Jesse
一起过了万圣节还扮作澳大利亚口音(because he liked it)
I miss those days


时间:2017年11月5日录制视频

           2017年11月17日发布

第一次知道原来还有…

东京涂鸦😈總裁加菲賤虫不足❤:

💖 💘 (〃∀〃)~"贱虫世纪之吻"一周年纪念日来啦~

普天同庆的金球奖之吻💖 💘  

授权转载P2.P3:  丸めろ  //  格納庫  

把之前要了授权的庆祝突发来一起欣赏,

AIBO <--太太的授权不开放,但也非常棒呀~连过去欣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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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就认识的他们,颁奖过程中不停地聊天聊聊聊XD

真的非常想知道他们都聊了些什么,各种眉来眼去...

你们到底在用眼神做什么交流啊   好想听!!!!

甚至最后亲在一起~太太在一旁笑成了一朵花!!!

世纪之吻后,sol太太建立了"Ryandrew"这个tag,

除了RR加菲贱虫之外,如果有人吃RR加菲的RPS,常欢迎一起玩这个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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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仿佛看到了斜线刊真人版!!贱虫与女王一起在开什么神秘的家庭会议

P2~3.原来大家都想到一块儿去了~感谢太太们画出了漫画版!!超级完美~

P4.P5. RR的眼神.....深情又宠溺!!全程一直盯着不放啊!!!!! 

P7~报导图与粉们的庆贺图!!!


+++++++

售后特别浪漫,以下整理了几个印象特别深刻的访谈内容~

情话满点XDDD浪漫破表!!!!


RR:

✿你看过安德鲁加菲吗? 你们都知道他有多帅吧(上照片)

✿我当时情不自禁,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亲了他,到家才知道。

✿要想不迷失在他的眼中都得靠地图。

✿如果你没有地图,是无法从他的电眼里逃出的。

✿我只是想吸他口里的橄榄香气。

✿吻功真的很棒,人很慷慨,还有一条超会弹跳的舌头。

✿他拥有那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吻之美妙难以言喻。


加菲:

☀如果你获奖就亲...亲我,别亲你老婆

RR回应:可以!这太棒了!

☀我觉得他很帅。 

☀你可以说是安慰,也可以说是爱的表达,

向他说不管有没有获奖过程最重要,我都一样爱他。

☀胡子有点扎扎的感觉还不错。

☀如果这不是深吻,那就不算是真正的吻。


++++++++++++++

原本大家都想着只要能让贱虫同框就好了(只求坐同一桌就圆满的)

没想到我们的贱贱跟小蜘蛛两位大佬,

不只坐在旁边,甚至还亲再一起!!!!

我永远记得自己当下看到这一幕还以为是谁手脚这么快P了图...

没想到真的是亲再一起,而且还喇舌!!

RR跟加菲的性张力简直无人能敌~

太可怕了,忍不住脑补了金球奖酒会后喝醉的小蜘蛛跟贱贱跑道无人之地,各种火辣刺激的play啊!!!


摸一摸菲菲小胡茬:

大家好,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Andrew·专业扮糙十八年·剃了胡子解放前·Garfield。

如何接近一只两脚兽(ME,虎鲸!Mark!)

啊~吸鲸快乐~

阿瑜_才教吟罢断肠词:

Summary:Mark是一只虎鲸,他正在艰难且错误地试图接近他爱的那只两脚兽。


01


  Mark第一次见到Eduardo不是在加勒比海派对上,而是在真正的加勒比海。


  那天早上,Mark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尾巴却没想他预想中一样碰到妈妈凯伦;他又往边上晃了晃,胸鳍也没拍到姐姐兰迪。


  Mark瞬间就醒了,无数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敌鱼袭击?不可能,他们压根就没有天敌;还是大家去联谊了没带自己?很有可能,他都二十岁了,十五岁开始凯伦就带着他去相亲,但是一次都没有成功过!


  Mark正胡思乱想着,妹妹唐娜的声音远远传来,“过来Mark!”她好像在海面上下游动,说的话断断续续,“这里有……来啊快点……可爱!”


  可爱?


  其实昨天吃的大白鲨就挺可爱,肝还香,可惜肉太柴了。


  Mark顺着声音游过去,果然看到鲸群都在同一块海面玩,里面还夹着着各种“好可爱啊”“太可爱了”“真可爱”的迷妹式呼喊。而在鲸群左侧,一条白底的巨大鱼正静静地在水里浮……咦,那不是鱼?


  Mark浮出水面,立刻明白了:那是一艘游轮,他们遇到两脚兽了。


  两脚兽,超可爱的——by 虎鲸们


 


02


  虎鲸喜欢两脚兽的原因要追溯到很久以前,Mark刚出生的时候,曾经听妈妈讲过远古时期的故事。“那时候,两脚兽还没有船,没有那么可怕的海洋馆,也没有那么高的房子。他们就住在海边,抓一点鱼吃,或者其他动物,”凯伦的声音很温柔:“我们也没有现在这么大……”


  “原来我们有多大?”小Mark在姐姐怀里转了个圈,他的背鳍还很软,兰迪被痒得咯咯笑。


  “跟海豚差不多。”


  “噢。”Mark不以为然。


  “Mark,你不能讨厌海豚。”凯伦严肃地纠正他:“海豚味道不错。”


  爱德华悄悄对Mark说:“其实是因为两脚兽更喜欢海豚,所以我们都讨厌海豚,但你不能说出去。”


  Mark点了点头,他还小,但很聪明:虎鲸是群居动物,当然也有自己的政治正确。


  “我们当时只有海豚那么大,一点也不怕搁浅,”凯伦继续讲:“我们帮两脚兽围捕鱼群,两脚兽会用果子报答我们,咳,其实我们不太爱吃完好的果子,腐烂的更香。”


  “当然,两脚兽很聪明!他们看出来我们喜欢腐烂的果子,就会把果子刻意放到软绵绵再来喂我们,”凯伦有点神往:“听说真的很好吃。那个时候我们和两脚兽的关系可好了,因为我们的胸鳍还能看出五根指骨的样子,所以两脚兽认为我们是他们在海里的同胞,大家彼此约定,要保护对方的族人。”


  “说是保护,其实是我们单方面保护人类,”爱德华给儿子科普:“这个约定根本就不公平,人类那时候就很狡猾!当时两脚兽可笨啦,什么狮子啊,老虎啊,都打不过,还能被河马追哭,好傻。”


  “不过他们哭起来很可爱,”兰迪见过一次两脚兽:“眼睛大大的,往外流水,还是咸的,如果养很多很多两脚兽,应该可以哭出一个海洋吧?”


  凯伦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头:“不准欺负两脚兽,虽然他们现在很厉害了,终于像我们一样成了霸主,但在海洋里,他们还是脆弱的,我们要保护他们。”


  爱德华悄悄给Mark灌输错误知识:“当然,上岸了就可以欺负两脚兽了,这不矛盾。”


  Mark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03


  这是Mark第一次看到两脚兽。


  妈妈和姐姐每次说起两脚兽,都兴奋地不得了,用她们的话来说,“多可爱啊!线条那么漂亮,眼睛又大大的,脸好深邃,和我们的花纹一样对称,特别标准!”“两脚兽的鳍虽然不好看,但是两条鱼尾太好看了,长长的,白白的!”“他们的胸鳍——哦不对,是手,手也很长!指骨也长长的,细细的,太漂亮了!”“他们的绒毛!超可爱,可惜一下水就湿了,摸都摸不到!”


  她们说的是真的。


  Mark浮在水面上假装呼吸,实际上一直偷偷盯着站在船上的那只两脚兽。


  这只两脚兽眼睛很大,脸也对称,完全符合虎鲸的审美。他的绒毛是棕色的,看起来很软,Mark情不自禁地动了动胸鳍,他想摸摸看。


  “真的很可爱,”Mark听见两脚兽说话了,天啊,两脚兽的语言也和他们的绒毛一样软吗?他的声音像小贝壳肉一样,又鲜又嫩:“我这边还有一只虎鲸,他是不是落单了?”


  然而没有人回答他,其他人都在床头看虎鲸群,只有Mark在船侧陪着他。两脚兽笑了笑,Mark看了一眼妈妈的方向——她们都在向后翻着,挥舞着胸鳍向两脚兽打招呼。


  两脚兽们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幼稚。Mark在海里转了一圈,给两脚兽表演了一个后翻。


  两脚兽好像很高兴的样子,两边胸鳍不停地撞在一起,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Mark有点纳闷,为什么两脚兽高兴的样子一点都不好看?眼睛还会变小的?


  两脚兽从尾鳍边的一个橙色东西里拿出一条鱼丢下来,Mark围着鱼游了几圈,不高兴地用头撞船侧,两脚兽一个没站稳,手里的东西掉进了海里。


  里面装的好像是两脚兽喝的水。Mark侧着身子,张开嘴去咬那一片味道好闻的液体——好喝!比海水好喝多了!


  “你喜欢喝这个吗?”两脚兽看着Mark在海里连连转圈,又笑了:“真可爱。”


  两脚兽真的很笨。Mark想,明明他们才是最可爱的,但是他们好像一点都不知道。


 


04


  Mark还没跟两脚兽玩够,妹妹艾瑞尔就闯祸了。


  一只两脚兽穿着厚厚的壳子,下到海里陪虎鲸们玩,原本就喜欢两脚兽的艾瑞尔一声尖叫,高兴的围在两脚兽身边飞快地游来游去,还伸出胸鳍碰了碰这只两脚兽黑色的鱼尾。


  两脚兽摘下手上厚厚的保护层,摸了摸艾瑞尔的头。


  什么嘛,Mark有点不高兴,那只两脚兽的鱼尾是黑色的,不像自己这只,全身都白白的,虽然前半身没有曲线,但是尾巴特别漂亮!


  穿着宽大白色T恤和浅棕色沙滩短裤的两脚兽丝毫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一只虎鲸评价外貌。他探出身子去看游远了一点的Mark,结果过于激动的艾瑞尔在水里游得太开心,狠狠地撞了一下船身。


  Mark看见两脚兽猛地晃了一下,直直掉进了大海里。


  Mark比艾瑞尔还兴奋,船上乱成一团,他听见有人在叫两脚兽的名字——“Eduardo!”


  知道了梦中情兽名字的Mark欢快地摆摆尾巴准备游下去,忽然又像想起什么一样,游回船头问凯伦:“妈妈,我看到了一只没人要的两脚兽,可以养吗?”


  凯伦一跃而起,胸鳍狠狠拍在儿子头上:“快去捡!两脚兽不会游泳!”


 


05


  Eduardo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只虎鲸头上,在他们旁边,还有十余只虎鲸像护航一样围着他们游。


  他已经隐隐可以看见远处缩小成一条线的海滩了,当即轻轻地碰了碰身下这只虎鲸脸上的白色花纹:“不能往前了,你们会搁浅的。”


  Mark高兴地疯狂摆尾巴:“两脚兽摸我了!”


  凯伦气冲冲的叫住儿子:“你游慢点行不行?大家都还没吸够!”


  先上岸的同伴们已经通知了海滩的工作人员前来救人,Mark他们停在相对较浅的海域,静静地等其他两脚兽过来,兰迪怕Mark暴露在海面上太久会难受,提议他们轮流载Eduardo,“这是我捡的,”Mark一口回绝,“你没在海底捞过东西吗,谁先捞上来就是谁的。”


  虎鲸都是话唠,仗着两脚兽听不懂,你一眼我一语开始吵架了,唐娜和艾瑞尔一哭二闹三呲牙,威胁哥哥把两脚兽让出来;凯伦和兰迪同仇敌忾,要求载一载两脚兽;其他虎鲸和爱德华一起围在Mark身边,对这只两脚兽啧啧赞叹,“真白!”“眼睛好大,他在看我!”“太可爱了,两脚兽是靠卖萌成为陆地霸主的吗?”“你说老虎狮子是不是瞎,这么可爱的东西他们居然会抓着吃!”“他的尾巴好长好白~”“曲线也漂亮!”


  Mark洋洋得意,他开始以为Eduardo没有虎鲸最爱吹捧的曲线,现在看来是那个白色套子的关系。它被水打湿后,Eduardo绝美的腰背曲线一览无余,连爱德华都忍不住骄傲起来:“我儿子就是有眼光,捡到两脚兽的虎鲸,整片海里就只有他一个!”


  撸不到两脚兽的兰迪语气凉凉:“爸爸的这话说得,活像在给Mark看配偶。”


  凯伦一拍水面:“我同意这门亲事!”


  “???”


  


06


  两脚兽真的很可爱。


  Eduardo穿上其他两脚兽扔过来的一件衣服之后,温柔地在Mark头上亲了一下,“谢谢你,我会为虎鲸保护协会捐款的。”


  Mark听不懂什么是捐款,他看着他漂亮的两脚兽游到了另一艘小点的船上,飞快地被载走了。


  Eduardo不停地朝Mark挥手,直到Mark再也看不到他为止。


  扎克伯格家的Mark靠着“两脚兽的亲吻”buff成了加勒比海上最出名的虎鲸,鲸群交流时无数母虎鲸都来接近Mark,最后Mark选了一只嘴巴最小的母虎鲸,因为他很怀念Eduardo亲吻他时那种感觉。两脚兽的嘴巴都很小,软软的,就像他们的头发一样。


  他没和这只母虎鲸交配,因为Mark发现自己的取向不一样,他好像喜欢……鲸外。


  母虎鲸嘴巴小,舌头倒是长的很,没过两个星期,整片海域包括珊瑚虫在内的生物都知道Mark喜欢上两脚兽了。


  凯伦年轻时的好姐妹带着自己的鲸群千里迢迢从大西洋北赶过来告诉她:喜欢两脚兽不要紧,她认识海底的巫术家族,没准可以让Mark变成两脚兽上岸谈恋爱。


  凯伦眼睛都放光了,赶着Mark往那片海域游,潜了差不多三百米才找到传说中的巫术家族,一条皮肤泛着荧荧蓝光的人鱼坐在珊瑚从里,手里捧着珍珠匣子,索然无味地把珍珠一颗颗往外扔。抬眼看到他们来了,连忙起身迎接:“有什么需要?”


  美人鱼真的是海里最漂亮的鱼。虎鲸们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兰迪忍不住问:“我能摸摸你吗?”


  看见能在水里游泳的两脚兽,虎鲸们都不淡定了,只有Mark心如止水:“我想变成人类上岸,最好还能回来。”


  “可以,你看看套餐A,包学历包四年生活费,但是四年内不能变回虎鲸,过了四年就可以了,”美人鱼摸出一片写了鱼字的海藻:“这个是最划算的,其他套餐都有变回来的风险,只有这个没有。”


  “我看不懂人鱼的文字,有没有随时可以回来的?”Mark有点担心自己长久不回来,妈妈和姐姐会想他。


  “有,其他的都是,但是有风险,要不然你选B套餐吧,随时可以回来,不包学历和生活费,你要是混不下去可以回海里吃鱼。”


  凯伦一锤定音:“就选第一个,回来干什么,追不到两脚兽不准回来!”


  然后她盯着美人鱼,礼貌地问:“能摸摸你吗?”


  美人鱼很爽快:“其他鱼都去捕猎了,等他们回来吧,人鱼咖一般下午开张,入场费只要五条鲑鱼。”


  虎鲸们打算在大西洋北定居了,Mark收到了满满一袋子的珍珠,人鱼家族在陆地上有专门处理这些事情的联络人,Mark只要把珍珠放到寄卖行,就能获得一笔够四年用的钱。他的族群为了他能去哈佛找那只两脚兽,在海上辛苦工作了四天四夜,才抓足够支付变人套餐的价格,人鱼长的好看,心可真黑啊。


  爱德华对此教育儿子:“看见没有,男鲸多不容易,到了岸上你一定要好好努力,不然肯定追不到两脚兽。”


  Mark面无表情:“爸,咱们不是母系氏族吗,打架抓鱼都是妈妈和姐姐妹妹冲在最前面。”


  爱德华假装听不到,游走了。


  凯伦摸清楚了人鱼的生活,感情两脚兽根本就不适合生活在海里,不是游泳原因,连人鱼这种用腮呼吸的伪·两脚兽都觉得在海里生活太难了。人鱼的科技点已经高到了量变引起质变创造出魔法的地步了,却依然不会捕鱼,只能靠卖魔法为生。


  “捕鱼是不会捕鱼的,这辈子都不会捕鱼,”一条漂亮的小人鱼和唐娜玩的时候感叹:“就是卖魔法,才能维持生活。在人鱼咖上班感觉像回家一样,上班的感觉比家里感觉好多了!里面的鲸都很大方,唱歌又好听,我超喜欢鲸鱼的!”


  Mark还没追到两脚兽,就感到了养家责任之重:感情两脚兽都是漂亮笨蛋!


 


07


  Eduardo可不是漂亮笨蛋。Mark在酒吧里说起自己那只赚了三十万的两脚兽时,其实是挺自豪的。


  不过在艾瑞卡听来,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Mark到达人类社会的时候,两脚兽就读的哈佛大学已经开学了,他被迫回海里让亲爹亲妈亲姐妹吸了一年,一肚子怨气的Mark再度回到岸上时,整个人的心态完全不一样了。


  凯伦教育他,两脚兽都喜欢沉默的动物,你要安静点,不能像在海里一样话唠。


  Mark听进去了,然后变成了要么不开口,一开口就能用飞快语速和精炼词句怼死人的毒舌。


  爱德华教育他,你第一次当两脚兽,千万要谦虚一点,不能让两脚兽知道你是虎鲸,不然你聪明的脑子会被解剖的!


  Mark听进去了,但他确实太聪明,而且脑回路和别的两脚兽不太一样。幸好他读的是精英学府,这里偶尔冒出几个怪物geek也没人在意。


  兰迪教育他,咱们虎鲸在海里横行惯了,到了岸上,你千万不要冲动,毕竟当初为了爸妈的私心,你这个大小的两脚兽算是挺小的了。


  Mark炸了,推开姐姐,从此对身高等外在条件极度敏感。


  唐娜和艾瑞尔还想说话,Mark转身游走了。


  由此可见,虎鲸坦诚是天性,他们没有人类的种种习惯性掩饰。所以Mark在岸上过得挺糟糕,他既要保持秉性对其他人坦诚,又不能把对Eduardo的喜欢表现得太坦诚。


  唯一能安慰他的,就是岸上的水太好喝了,Mark后来分辨出来,Eduardo喂他的是苹果酒,他最喜欢喝的那种水叫红牛,而有几种是他还没到年龄不能喝的,例如啤酒。


  后来这个叫艾瑞卡的女孩帮他买了一次啤酒,那时Eduardo忙于凤凰社,Mark很不高兴,决定和艾瑞卡交往试试。


 


08


  事实证明艾瑞卡一点都不想试,当Mark说出她和看门人上过床之后,艾瑞卡差点泼了他一脸啤酒。


  Mark很委屈,他已经尽力控制言辞了,刚才他差一点就用了“交配”这个单词,你不能指望一只虎鲸能在一年内改变自己几十年的语言习惯。


  ——毕竟他们和蓝鲸打架的时候,语言也是一种武器,Mark骂起鲸来六亲不认,导致每次捕猎完毕,凯伦都想把他塞回去重生一遍。


  Mark一个人跑回宿舍,拿了瓶Eduardo给他们买的啤酒,就开始啪啪啪地敲电脑。要是在海里,捕猎失败或者交配失败后,虎鲸们会围在一起大声嚷嚷。长久以来的习惯不好改,Mark又不能对着室友说鲸语,只好自己一边在心里小声哔哔一边飞速写博客骂人。


  这是他第一次骂两脚兽!


  雌性两脚兽一点都不可爱!


  Mark决定弄点东西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然后他准备弄一个雌性两脚兽选美网站,就算没有Eduardo,没有艾瑞卡,他一样可以泡到别的优秀的两脚兽!


  网站建到一半,Eduardo来了。


  看到Eduardo第一眼,Mark忽然想起自己对他说的一个谎:他说Eduardo这个名字太长,不如就叫Wardo好,而Eduardo笑着应了他。其实虎鲸会很多种语言,Mark这样说,只是觉得不高兴——他藏在心里好几年的名字,到了岸上谁都能叫,他需要一个专属的称呼。


  要是凯伦知道这件事,肯定会揍他:骗两脚兽的虎鲸都是混蛋!


  Mark很感动,然后他向Eduardo要了公式,Eduardo有点无奈,但还是给了他。


  Mark坚定地认为Eduardo记得自己,否则要怎么解释,他一个世家小少爷偏偏喜欢和奇怪的Mark为伍?更别提Eduardo对他这么好,Mark愈发喜欢两脚兽了,两脚兽就是这么温柔的动物,不枉自己辛苦上岸来找Eduardo。


 


09


  当天晚上,Eduardo留在Mark寝室里过夜,虽然他们一直熬到凌晨、等哈佛网络崩了才有睡意,但第二天没课,Mark趁机邀请Eduardo留下来补眠。


  Eduardo答应了,Mark如愿以偿摸到了两脚兽软软的头发,漂亮的腰线,和温热的嘴唇。他对Eduardo的身体爱不释手——明明自己也有着两脚兽的各种特征,但就是碰都懒得碰一下。


  “Wardo,”Mark摸着两脚兽柔软的耳垂,问他:“你是不是掉进海里过?”


  “嗯……”Eduardo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你说哪一次?”


  晴天霹雳,Mark觉得自己被背叛了。


  Dustin路过他们床边,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


  Mark被处分的时候Eduardo在门外靠着廊住蹲下身子等他,Mark特别喜欢看Eduardo这样——两脚兽本来就是又可爱又弱小的动物!然而等Eduardo站起来,Mark心情又不好了,他把这些发泄到委员会身上:“现在的两……人类怎么一点都幽默感都没有?”


  Eduardo循规蹈矩惯了,第一时间想的也是劝Mark,Mark超不高兴,想用尾巴甩他,但转念一想,两脚兽这么可爱,自己应该下不去尾。Mark只能改讨厌委员会,他们简直是哈佛座头鲸,爱管闲事,欺负虎鲸,满身藤壶,不好看还破事多!


  Winklevoss兄弟来找Mark的时候,Mark觉得他们是灰鲸,一点都不被雌性留恋的雄性!就算是Mark这种年年相亲失败的虎鲸,也会主动去参加族群聚会,毕竟虎鲸是高智商的群居动物。而灰鲸最爱一只或两只在外游荡,遇到虎鲸只能装死,真心弱得不行。


  现在时代变了,灰鲸居然敢驱使虎鲸了!Mark很想咬他们两口,反正公性灰鲸遇险,是不会有鲸来救的!


  座头鲸除外,丫就是个海上警察,不欺负虎鲸会死。


  已经成年然而还觉得自己是个虎鲸宝宝的Mark有点委屈地跑去找Eduardo,加勒比海派对还算热闹,Mark被吵得头疼。


  Eduardo告诉他自己被邀请加入凤凰社,Mark头更疼了。


 


10


  虎鲸非常挑食,Mark最爱吃的食物是蓝鲸舌头,此外就是……呃,没了。


  很多两脚兽坚定的认为虎鲸不吃人是因为人不好吃,体脂率不够高,但Mark不赞同,比如他随时都想咬Eduardo一口……停,不行,要矜持。虎鲸是冷静的绅士,不是海豚那种日天日地连饲养员都不放过的混球。


  扯远了,综上所诉,虎鲸挑食,因为他们需要很多脂肪,嗯,海豹就挺好吃的,当然小座头鲸下巴也很美味!


  所以Mark不怕冷,他可以雪天穿短裤撒欢,也可以无视路灯下冻得呵白雾的两脚兽,他是很想抱抱Eduardo,但是不行,他怕控制不住自己……


  瑟瑟发抖的两脚兽真的太可爱了!


  Mark打算建立一个网站,基于自己囊中羞涩,人鱼家族有点小气,精打细算不浪费一颗珍珠,所以他只好让两脚兽出钱。Eduardo答应了,Mark很得意,我的两脚兽就是这么亲近鲸!虎鲸之友,Eduardo 萨维林!


  Eduardo准备重新回到会场的时候,Mark还有点小得意,把凤凰社狠狠地贬低了一下。不过现实是残酷的,Eduardo沉迷加入凤凰社,和Mark在一起玩的时间变少了。


  Mark一个人在寝室孤独地看BBC的鲸鱼纪录片时,气到未经CFO允许就花了两百美元解决流量问题。等Eduardo来寝室找他时,Mark轻描淡写,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一点都不在意,Eduardo没生气,还让他放手去买,Mark心里美滋滋的。


  而后Eduardo说了自己晋级第二轮的消息,Mark在飞速说了一大段明褒实贬的话之后紧紧闭上了嘴巴,Eduardo打算走,他连挽留都没挽留一下。Mark在肚子里不停地哔哔哔哔,不能骂自己的两脚兽,他把座头鲸灰鲸蓝鲸抹香鲸骂了个遍。


  抹香鲸很无辜,明明他们平常都在深海和大王乌贼相爱相杀。


 


11


  Mark把情感状态加入The Facebook页面的时候斗志昂扬,就该如此,有些情况早就要说明!


  当然,他不会告诉Eduardo,他曾经特别皮,皮到弄死了一只小灰鲸,只为帮助另一头不认识的雄灰鲸和母灰鲸牵个红线……被虎鲸吃就是食物链的一部分,不服也没用!有本事来打群架,不准叫座头鲸帮忙!


  Eduardo也很兴奋,“你不知道这对我父亲来说意味着什么。”


  Mark在母系氏族里长大,不能理解Eduardo的Daddy issue,但他还是说:“我知道。”


  虎鲸超宠两脚兽。早年Mark曾经目睹过兰迪拿着凯伦教她的浅滩捕杀术去亲近两脚兽,结果傻傻的两脚兽们吓得到处跑,兰迪气得两天没吃饭。


  这种自杀式行为Mark做不出来,但迁就一下Eduardo还是没问题的。


  自觉满意的Mark向Eduardo提议给凤凰社成员的邮箱发送The Facebook的网址,Eduardo犹豫一下,还是答应了。


  不仅答应了,Eduardo还提出要请Mark喝一杯。


  两脚兽和虎鲸就应该互宠!Mark特别满意,把网站上线了。


 


12


  Eduardo给Mark介绍女孩子的时候,Mark挺不高兴的。


  虎鲸都是家族包办婚姻,例如凯伦和爱德华,就是在鲸群协同捕猎的时候认识的,Mark从小就觉得父母是天作之合。而在所有家人一致送他来岸上追Eduardo的时候,Mark简直想高喊包办婚姻万岁。


  但是Eduardo居然给他介绍……交配对象!


  这是背叛!


  但他又不想违抗Eduardo,他的两脚兽看起来很高兴。


  所幸那只雌性两脚兽只是把Mark啃了一遍,Mark一脸屈辱,就当被两脚兽吸了一次好了,能屈能伸才是好虎鲸!


  不过这件事让Mark很苦恼,艾瑞卡厌烦他的态度也让Mark很苦恼,不就是骂了她几句吗,自己小时候配合捕猎失败也被骂过,骂得狠多了,也没这么生气啊。


  之后让Mark苦恼的事情还有很多,例如Eduardo认为The Facebook可以用广告赚钱,Mark不同意,但只能用消极态度抵抗,例如装睡。他真的很讨厌广告,那种东西不就是互联网世界的藤壶吗?只有座头鲸这种难看的鲸鱼身上才会有,还仗着虎鲸讨厌藤壶,用藤壶刮虎鲸!


  直到Sean到来,Mark一下就眼睛亮了,原因很简单:Sean会说鲸语!


  人类世界的第二只鲸鱼!


  直到Sean把两个未成年姑娘带进了Mark位于加州的别墅,Mark才醒悟过来:Sean根本就不是鲸鱼,他是一只精通多门语言的宽吻海豚。


 


13


  Mark认识的两脚兽越多,就越喜欢他的Wardo。


  毕竟是上午刚吵完架,下午就能拍出一万多美金让自己租带泳池的别墅的两脚兽,Mark终于明白为什么虎鲸会是母系氏族社会了:最先让他来找Eduardo的就是凯伦!母虎鲸全大西洋最聪明没有之一!


  搬到加州之后,Mark遇到了Sean,对于Eduardo没有过来的情况,Sean表现得明显不高兴。而实际上,Eduardo没去实习,他有点学校的事情要处理,Mark没说实话,也有自己的一点小心思:开什么玩笑,宽吻海豚没有接近Wardo的权利!


  骗Sean的直接后果就是,Mark不小心把自己也给骗了。


  ——所以他忘了去接Eduardo。


  Mark看到湿淋淋的两脚兽时瞬间觉得自己已经不配当高智商虎鲸了,为了力挽狂澜,他给Eduardo看“墙”,那是他们苦心研究出来的好东西。Eduardo不为所动,说要和Mark单独聊聊。


  单独聊聊的结果就是,Facebook的账户被冻结了。


  Mark彻底确定了虎鲸的语言使用习惯不适用于两脚兽:自己说Wardo被落下了,没有问题啊,他们都游到加州了,Wardo还在哈佛跟凤凰社扯淡;自己说Wardo的找投资没有结果,也没有问题啊!当初自己用心捕猎结果一无所获,凯伦就教他:没有收获的努力是不值得夸耀的!


  Mark后悔了,他应该夸一夸Warodo的。


  母虎鲸的知识并不完全靠谱,Mark决定下次和两脚兽相处时用父亲传授的方法。


 


14


  笔记本在面前被摔成碎块的时候,Mark瞬间明白了为什么绝大部分小虎鲸出生的时候都没有爸爸了。


  因为爸爸这种东西不能要,拖种群后腿。


  爱德华说约定从来就不公平,说两脚兽在陆地上很强大,可以欺负他们……


  好吧,Mark承认自己有私心,例如他真的很想看两脚兽哭。


  但Eduardo真的哭了的时候,Mark难受得仿佛整条鲸都被大王乌贼拖进了几千米深的海底,心脏都要炸开了。


  他的两脚兽红着眼睛,有闪闪发亮的水堆在里面,声音嘶哑,含糊不清,“我是你最好的朋友,”Eduardo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你唯一的朋友。”


  Eduardo要告他,Sean坐牢了,艾瑞卡不肯通过他的好友申请,Mark快疯了,虎鲸是忍受不了寂寞的,他连夜跑到海边,Dustin生怕他跳海,跑得上气不接下地跟在他后面。


  等到夜间十二点,海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Mark对着海里大喊:“我的两脚兽跑了——”


  Dustin一脸懵逼,听着Mark发出语焉不详的叫声,但没过多久,Mark让人送了一条快艇过来,载着Dustin一起上了船,往海里开。


  鲸群早就在等着Mark了,凯伦气得背鳍都弯了:“你怎么回事?两脚兽性格那么好,都能被你气跑?”


  Mark冷冷地回答:“家庭教育问题。”


  爱德华很想掀了船淹死这个虎鲸崽子,在人类世界待了几年,说话越来越不好听了!


  Mark四下望了望:“兰迪呢?”


  “就来了,她准备带那条人鱼一起来海面玩,伊丽莎白,你见过的。”


  Dustin陷入了混乱,Mark拍拍他的肩膀:“我是虎鲸。”


  Dustin还没来得及点头,兰迪带着一条美人鱼游出海面,美人鱼没有两脚兽温柔,不过很热情。她向船上打招呼:“Mark,Dustin!”


  Mark愣住了,他没跟家人说过自己有个叫Dustin的朋友。


  Dustin傻傻一笑:“你好,伊丽莎白。”


  然后他从船上一跃而下,再探出水面时,金色的鱼尾在水面上露出一段,被月光照得粼粼生辉。伊丽莎白游过来抱他:“我好想你,你都快三年没回来了!”


  Mark秒懂了为什么Dustin每天抱着鲑鱼模型不肯撒手。


  破案了,人鱼是一种随时都在饿死的边缘徘徊的生物。


 


15


  有了Dustin这个外援,Mark可以免费维持人形留在岸上,Facebook飞速发展,他买了个岛,打算心情好了就和Dustin一起下海泡泡。


  不过Mark现在没有心情好的时候,因为他的两脚兽准备跑了。


  Dustin毕竟是半个人类,深谙两脚兽习性,他为Mark制定了一套道歉指南,刚被释放的Sean来帮忙写台词,Mark忧心忡忡,生怕Sean抱着Dustin就开始把流氓耍到广大的深海,连人鱼都不放过。


  好在Sean专心帮忙撮合他们,原因很简单:Mark威胁Sean,要是Eduardo不回来,就冲着他之前欺负Eduardo的那些话,Mark会用尾鳍把他抛高高,二十米以上的那种。


  不过一敲开Eduardo的酒店房门,Mark倒背如流的那些情话瞬间忘光了。Eduardo面色不善,眼看就要把门关上,Mark一咬牙,把胸鳍,哦不是,把手伸进了门框里。


  估计两个月内是没办法游泳了。


  Eduardo显然吓了一跳,Mark看着他痛苦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就冒出一句——


  “Wardo,你是不是被虎鲸救过?”


  Eduardo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Mark认真地望着他:“我就是虎鲸。”


  Eduardo面无表情:“那我是抹香鲸。”


  “我真的是!”Mark一把抓住Eduardo的手,自己反而疼得龇牙咧嘴:“你还亲过我,你不记得了?”


  “我父亲不会同意的。”


  Mark很生气:“为什么突然提到你父亲?”


  Eduardo一脸无辜,大大的眼睛看着Mark:“因为我父亲是一只座头鲸。”


  


16


  Eduardo很早就知道Mark是一只虎鲸了,毕竟萨维林家族就是人鱼家族在岸上的联络点,Mark那一袋珍珠是被Eduardo的二哥拿走的,而Eduardo负责给账户打钱。


  他掉进过海里很多次,因为父亲有时候会带他们兄弟几个出海玩——鲸对海洋的眷恋是本性。


  他多喜欢Mark啊,这只虎鲸为了他,从千里之外的海域来到他的身边,努力学习人类世界的一切,不但克服了噪音的干扰,同时还能把自己的聪明才智发挥出来,创造了Facebook这样伟大的社交先河。


  他从来没有怪过Mark任何一件事,鲸鱼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比人类更像人,并且不带任何伪装。


  ——或许Eduardo唯一不满的,是Mark一直在掩盖他爱自己的事实。


  老萨维林是最早上岸的一批鲸鱼,他用人型和人类通婚,生下了天生亲近大海的Eduardo。Eduardo从小就知道这个秘密,也熟知鲸鱼的各种小毛病:座头鲸严肃古板,抹香鲸沉闷寡言,灰鲸目光短浅,而虎鲸——他们简直就是长不大的孩子,聪明,狡猾,好奇,调皮,赤子之心。


  虎鲸唯一不具备的性格就是隐忍,他们所有筹划就是为了将对方一击致命,Mark摆了Winklevoss兄弟一道,Eduardo司空见惯;Mark伏击Eduardo,他也只是有点伤心。天性是写在血脉里的,没有那么容易就被更改。但当官司尘埃落定,Eduardo忽然想不起,Mark最初的目的是什么了。


  这一切,所有的一切,千里迢迢的迁徙,变成人类的痛苦,忍受噪声的无奈,改变习惯的尝试,展示自我的创作……归根结底,都是因为Mark爱上了一个人类。到最后,Mark忘记了那个让他可以忍耐三年之久的目标:他要带回他的两脚兽。


  那个人类亲过他,抱过他,和他在一张床上睡到天亮,把一切都给他。


  也是他的人类,会原谅他犯下的所有的错。


 


尾声


  Mark和Eduardo的婚礼在小岛上举行,原因很简单,扎克伯格家族要来观礼,人鱼家族要来蹭鲑鱼。


  Dustin豪气万丈,买了数吨鲑鱼投放到附近的海域,包养了全族。人鱼们纷纷赞扬他是族里最优秀的年轻人鱼,Dustin得意:“我还是两脚兽里最年轻的亿万富翁!”


  Mark依旧嘴毒:“你有配偶吗?”


  “总会有的,”Dustin来岸上,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在海里也属于相亲难的类型,但到了岸上,女孩子们都把他当儿子看,“实在不行,不是还有Sean吗?”


  Sean手一抖,酒杯掉到了海水里,海豚们争相冲过来咂嘴,指责Sean对漂亮美人鱼始乱终弃,Sean有生以来头一次冤得想跳海。


  深海生物都是黑的!


  婚礼进行到一半,老萨维林姗姗来迟,他不肯坐飞机,嫌弃噪音太大;等到了岛边,又嫌弃虎鲸太多,不想靠近。


  虎鲸们不满意了,开始对死对头大声哔哔,座头鲸看都不看他们:“听说就是你们海豚群的臭小子要和我儿子结婚?”


  虎鲸群炸了!虎鲸们最受不了被座头鲸开除鲸籍,老萨维林公开挑衅,凯伦焉能忍受?“Mark有多优秀你才不知道,老古董!”


  老萨维林不屑:“还不是和你们一样,一个破坏海洋稳定,一个破坏地球稳定,你们就不能不吃鲸鱼,吃鱼虾能饿死吗?”


  兰迪加入阵营:“你生活没有品质只能吃小鱼小虾,为什么要求我们跟你一样!”


  “或者你们只吃鲨鱼!”


  唐娜挺身而出:“鲨鱼那么难吃,又硬又恶心!”


  婚礼戛然而止,证婚的人鱼长老都懵了。Eduardo拉着Mark的手:“看吧,我爸不会答应的。”座头鲸和虎鲸天生就是死敌。


  Mark有点无奈:“我去让妈妈他们别说了。”


  “没关系,”Eduardo调皮地眨眨眼:“我爸几十年没说过鲸语了。很寂寞的,让他回忆一下过去吧,我知道你妈妈有分寸,不会和他打起来的。”  


  Mark又看了看海里,才放下心来:“那我们怎么办?”


  “私奔啊,”Eduardo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带我去看远海好不好?”


  “好,Wardo。”


 


END




附图:


马总的后翻,逗花朵笑必备





马总威胁要和Sean玩的抛高高





 @蓝绮绮  @莎士比没有涵 送给我的两个小可爱~一起吸鲸!

Feelings(六)【演艺圈AU,ABO】

这瓶香水超棒棒的!

九月缟素焚:

失踪人口跪地求饶ORZ……


警告:此章有孕期play第一弹,链接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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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Eduardo第二天抵达片场的时候,发现Kyle被换掉了。导演看他的眼神中明显带着一丝调侃意味,他挥挥手,领来另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


“这是Thomas,他来扮演Kyle的角色。”


Eduardo和Thomas打了声招呼,Thomas伸出手非常快速地和他握了握,便低下头去。片场人都是人精,几乎一瞬间就溢出了笑声,被导演瞪着归位,忙活起来。


电影拍的很顺利,Eduardo超乎众人想象,将一个平凡的小职员演的活灵活现。拍摄的进度也就快了很多。一个多月就拍摄到后半部分的大高潮。那天Eduardo晚上有一个访谈节目,便提前和导演打了招呼,出了影棚。


主持人是个老熟人了,节目做的中规中矩,没什么难度,拍到最后,主持人和Eduardo聊起了他的校园生活。


“Eduardo你是哈佛毕业的吧?据我所知,你10岁的时候还参加了国际智力夏令营?”


“那只是少儿组。”Eduardo脸上是完美的笑容,“都是过去很久的事情了。”


“15岁的时候又去参加了国际奥数大赛,还拿了金奖,Eduardo你可真是谦虚啊!”主持人大笑。


“那次金奖本来不应该是我的。”Eduardo摇了摇头,目光有一瞬间的放空,似乎陷入了回忆,“真正有实力拿到金奖的人那天有紧急事故,没有来决赛,我才侥幸拿到而已。”


“这还是说明你自身实力很强啊!”主持人笑,“说起来Eduardo你是非常肯定那人的实力了?”


“他……很优秀,非常优秀。”Eduardo目光闪了闪,笑的甜蜜非常。


“看看我们的dudu!这样的笑容!”主持人语气暧昧,“dudu还没有这样夸过一个人呢!”


Eduardo没接话,随意的转了一个话题,节目也进入尾声,很快便结束了录制。等录音师都收了设备,主持人才贼兮兮的凑到Eduardo面前:“你刚刚说的是谁?你小子讲话时的语气不对劲啊!”


“你想知道?”Eduardo伸手解开衬衫的纽扣,笑容带着一丝调皮的味道。


“诶哟你会说?”


Eduardo侧过身,笑意微着,纤长的手指指向门口:“呐,就是他。”


主持人冷嗤一声,一边嘟囔着“你肯定是诓我的”一边还是还是忍不住掉过头去,然后声音戛然而止,嘴巴张开,不动了。


门口处的人啪嗒啪嗒的进来,站定在Eduardo身侧,一头卷毛被光照射的愈发蓬松了——


“Wardo,回家了。”


Eduardo点点头,优雅的起身和主持人道了别,然后施施然离开了录音棚。


主持人还颤巍巍的定在原地:


“Ma……Mark·Zuckerberg?!”




Mark把Eduardo牵回了家。被标记了的Eduardo愈发柔软甜蜜,信息素也渐渐变了味道,曾经的清新海洋味道散去,现在丝丝缕缕的都是温柔的橙花,这两年成熟了不少的Eduardo非常适合这种味道,简直令Mark“欲”罢不能。


回家后两人都没什么劲头吃饭,Eduardo便去厨房随意的煮了一份意面。


一盘看起来色泽很好的意面孤零零地摆在大餐桌上,颇有些可怜的意味。Eduardo和Mark托腮而坐,静静地看着它。


“Wardo,你吃。”Mark示意。


“我减肥,你吃。”Eduardo摇头。


“你已经很瘦了!摸起来都没有肉。”Mark皱起眉头,“不舒服。”


“什么叫不舒服!”Eduardo脸红了,“电影里要求,我必须减肥。而且我最近体重都上涨了,是该减一减了。”


“Wardo,你是真的没发现吗?”Mark挑起一根意面,送到Eduardo嘴边。Eduardo顺从地吃了,眼睛大大的,湿漉漉的,纯真的想让大魔王一口吃掉。


他含糊地问:“发现什么?”


Mark慢条斯理地又挑起一根:“你的信息素,你的发情期。”


恍若惊雷劈下,Eduardo愣在餐桌前。


Mark走过去抱住他。


“Wardo,你是真的没意识到,你已经一个多月没发情了么?”


Eduardo傻傻的转过头:“所以……?”


“所以,”Mark伸手抚上Eduardo的小腹。


“你怀孕了。”




傻不拉几的新任爸爸Eduardo,用半个小时的时间消化了这个事实,随即恶狠狠的拽住另一个爸爸:“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Wardo,”某卷毛拨开他的手,“只有你这么傻,真的。”


Eduardo愤愤不平地锤了Mark一下,随即笑了出来,那样柔软甜蜜的笑容,比任何一次都要好看,惹得Mark眼眸立即深沉下去。他迅速攫住Eduardo的唇,攻城略池起来,却也在最后一刻停住,抱起Eduardo,把他放在了床上。


“自己洗澡去。”Mark转身拿出电脑,“我工作了。”


Eduardo闷声笑了一会便去了洗澡,出来时看见床头热好的意面,也不再提减肥的事情,乖乖地吃掉了。


一夜好梦。




早晨Mark醒来伸手往旁边一捞,竟然是空荡荡的,眉毛蹙起,他转身出了卧室。


Eduardo穿着宽松的睡袍坐在餐桌前看报纸,精致的侧脸上似乎镀着一层圣光,Mark走近他,几乎是虔诚地吻了下去。


这一吻很深,Eduardo的氧气都被掠夺的一干二净,耳边似有鸣声响起,本就柔软的身体愈发的软下去,信息素也悄悄散发出来。鸢尾的香气伴随着橙花一并袭来,让Mark舐咬的愈发起劲,很快,Eduardo嘤咛一声,完全窝在了Mark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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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注:


Eduardo现在的信息素味道参考这瓶:


普拉达 鸢尾花男士香水








(是不是特别符合Eduardo的感觉?!还是PRADA的!快夸我!( ̄▽ ̄))






PS:


终于让包子出场了!下面大剧情就可以展开啦!


但是……作者心情如下:





还有小心心!


大家看着办哈!╮(╯▽╰)╭




(顶锅盖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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